祁夜

文稿自留

红日

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写自己都ooc

其实我喜欢你 非常





今天和同学去唱k,不知是谁点了一首红日,唱了两句,我愣了两秒,冲上前切了。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地太自然顺畅,就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身边马上响起一片责难之声,我陪着笑喝了几杯酒,然后出了房间,一时间流泪不止。

听起来仿佛很可笑,但是红日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每个音节都想让我泪流满面。

因为这首歌,他曾经唱给我听,他说,送给你的。


我和他认识也只是在一年前。

那时候刚过高考,小伙伴们逐渐浪了起来,有人约我去旅游爬山,我答应地很爽快。可是偏偏不巧,刚上山天便下起了大雨。我因为高原反应身体不适,实着辛苦。

几个朋友两个一搭都走的很快,一下便没了踪影,在我准备咬牙跟上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引我下了山。

说好听点像是少女漫画,说难听点不过狗血八点档剧情,我也并不是那种太久没感受到他人的好意的女主,恰恰相反,我总是承蒙着各种各样的照顾,只是那时候那瞬间的无助,却那么轻易被一个随意拼队的陌生人捕捉到。

我承认我的心微妙地动了一下。

后面的旅途中我们关系变得特殊起来,直到归途的那一天,当我意识到,可能我们不会再见的时候,心被狠狠揪起,一时冲动,我用告白把他留住了。

大概是这十七年也没受过什么挫折,在旅途中,我总是自以为是地感觉,他是有点喜欢我的。但我向他告白那天,他说的是,我们从朋友开始吧。

旅途结束,很自然,高考出分。不知为何他考的特别不好,和预估差了五十分上下。填报志愿一时陷入僵局,我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每天都在网上帮他搜索。

那段时间他的心情总是很低落,我无力安慰他,只能吐出只言片语,不管到了怎样的大学,我都会陪着你,监督你学习,最后干脆咬咬牙,说,你要是准备复读,我陪你去。他没回复,最后还是把志愿敲定下来了。我很开心,起了个早去庙里给他求了个平安符。

我把平安符交给他的时候,我真切地在他眼里看见了笑意,他的眼睛一弯,对我说,谢谢。

我的心大概是又动了一下。

而后我们也渐渐熟稔起来,约起桌游总是两人一起出现,一起消失,每晚在QQ也会聊上一两小时,甚是愉快。朋友们开始打趣,然后就是一群人一伙地哄笑,有时我也跟着笑,他会摆摆手说不是。

那时候我总是没有转头看他,我怕看到一张没有笑意的脸。

有天晚上,我在QQ上大声囔囔无聊无聊,他私戳,带着笑意问我,要怎样才开心。我说,你给我唱首歌吧,我从没听过你唱歌。他略有为难,最后还是应承下来,但是说作为交换我也要唱一首。

我马上说,不行不行,我唱歌超烂的,我这一生所有技能点就是唱歌为负数。

他没说话,过了半小时发过来一首红日。

哟,老歌啊,还是全民唱的。我一下乐了,调侃他之前还说为难,自己却藏着一个全民的号偷偷唱着呢。他说没有,是临时注册的,就这一首,听完删号了。

我点开那首歌,就听见他在前奏说,这首歌送给无聊的小天使~唱的不好哈哈~

我的心狠狠地动了一下。

红日,我自然是听过的,歌词大概讲述了一个女生陪男生度过最艰难的时光,命运就算颠沛流离,结伴行,千山也定能踏过。

是当时自己年少,代入感太强。我在QQ上敲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然后点了发送。只是我忘记了,他只回复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微笑,怎么看都像是敷衍。


原来真的已经过去一年了。

最初的约定根本没有兑现,刚上大学我们俩因为各自的事情,联系不再频繁。他的生活很丰富,有学生会也有社团,出去玩的照片也总是其乐融融。

最后找他说话那天是他起头,他说,我们还是别联系了。我有些急了,想辩解些什么,满口都是我会等你,愿意等你,直到他把头像换成情侣头像中的一个。

其实故事到这里已经结束了。说来也是搞笑,就是一个备胎自我高潮的故事罢了,我却总是回忆着那些片段的画面,想抓住一些曾经爱过的痕迹。

四月份地时候,我写的小说在杂志登刊,大概是讲述一个少年没追到女神的故事。我在空间打趣说这个少年是我,下面也有同学会意,开着玩笑便也过了。

他突然戳我,说,你写的挺好的,我从头至尾没有拉,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的。我问了问他的近况,最后打下一句,其实我还喜欢你,点了发送,没过一秒撤回。

我已经,没有勇气再说这种话了。

今年七月,神使鬼差地,我注册了一个全民账号,唱那些伤感的情歌。我啊,实在不会唱歌呢,高音不成低音不就,一首歌还没唱完自己就默默地哭了。


因为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啊。到现在都还喜欢你。这种喜欢已经是一种执念,像河底的淤泥一样越积越深,每个回忆都让我痛哭不止,每句想说的话都让我舌头打结。

你曾经唱,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你曾经唱,有你和我热烈的拍和。
你曾经唱,结伴行,千山也定能踏过。

我改了全民的签名,这里所有歌都是赔给你的,你不会听。

边缘


好像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我都站在边缘

看到的唯一是圈里的人冷漠的眼睛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窗户外放眼望去一片漆黑,远处人家的灯火在模糊的视野里也只剩下一小点光斑,沉重的黑暗压在我身上。我瞪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维在渐渐清醒,但是身体却疲惫地保持着躺下的姿势。

突然身边的手机的绿光亮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屏幕,群里的消息不知怎么又刷上了99+。往前拉上两条,也无非是有人装逼,楼下便能刷上几片讨好之声,看上两句真是令人吃不下饭,下拉又有同学问我,约吗,约吗。我没回复,关了QQ卷起被子翻了一下,蜷缩起来。

那天看完电影回到家的时候,天也这么黑了,比这还要黑,一点星星都看不到。在门口我和同行的同学告别的时候,他和我说今天很开心,谢谢你,我说,我也是。

但是,是谎话吧。

约电影的那天是他的生日,找了几个同学约饭,他照例骑车来接我一起。

我把礼物递给他,祝他生日快乐。他收回包里,然后道了一声谢。我兴奋地张了张口,本想再说些什么叙旧,他淡淡地打断道,上来吧,我们快点。突然喉咙像是被哽了一下。

我默默地坐在电动车后面,一路无话。之前想好要说的话,或是重逢的那份喜悦和激动仿佛突然凝固成冷硬的石块,堵住了我的喉咙,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感到深切地窒息。夕阳打在我脸上,行车间炽热的风让我脑袋有些模糊,眼前的光晕成一个个七彩的小圈。

所有小伙伴碰好头已经六点半了,便直接去吃了焖锅。餐桌上氛围有些尴尬,似乎谁也不愿意说自己的事情,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我闷闷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肉很硬,蔬菜也很咸,就像心里好像堵着了一个什么事情。终于对面一位小伙伴先起了个话头,竟是问他上次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然后他们是一来二去的回答了几句,我撇了撇嘴,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但也没再打断他们,问是什么事情。

你的事情,你不愿意和我说,我当然乐得不问。毕竟闷头一吃桌上大部分肉块还是到我碗里,痛快痛快,倒是有那么几分遗憾的是,我们也曾有过无话不谈。在一年前,你和我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饭局末了,我想问他,我们还算是朋友吗,想来觉得矫情做作倒是不符合我的人设了。最后也只是暗含着说了一句,以前的同学,我也就联系了你们几个,其他的也只是普通同学罢了。我没料到的是,他接了一句,我们也都是普通同学啊。

我实在无话回他,只是心头生出一丝悔意,想着回家摸到键盘打把游戏爽爽自己,何苦出门找这种鬼罪受。

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城市的夜晚仿佛才刚刚开始,大街上人很多,广场翻修过,已经全然一副新的样子了,新型的灯毫不吝啬地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照的整片大街如同白昼一般。大人孩子,欢声笑语,就连空气仿佛都带上了甘甜的味道。

他说要送我回家,我倒也没有拒绝。

坐在车的后座上,夜晚的风早已没有白天的炽热,一路依旧无甚对话。到底还是有几分不甘,我像一只老鹅一样直直地伸着头,企图从哪里挑起一些话头,但是饭桌上带刺的话语终究让我无从开口。

我想起一年前我也坐在同样的位置,晚归的我们乘着风,顺着路,像神经病一样一直唱着歌,我很努力的回想那是什么样的歌,但是我忘记了。路过桥头,对方突然说,记不记得一年前晚上我们在这里散步,一直在聊大家的八卦,可尴尬了哈哈。我愣了愣,嗯,是啊。

其实,记起来了。一年前的自己,以为自己是大家联系的纽带,总是不厌其烦地召唤大家一起出来玩,各种各样的人,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自我扭曲了自己所看到的大家,总是觉得那些时间是快乐的,不论是谈天还是欢笑。其实大家也一直在说着谎,谈天也是,偶尔对别人的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自己的事情模糊不清地带过,倒也没人说了真话。

所以又是为什么觉得那样的日子很快乐呢。
就像他和我说,可尴尬了。
就像我再也想不起以前的歌。
快乐的,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很巧的那天有同学在群里商量聚会的事宜,甚至有人专门来敲我,问我去不去,我愣了几秒,回复不去。

我最后还是没有问他我到底算不算他的朋友。自己倒也想的通透,问了又如何呢,他可以说是,我也不会开心,大概是说谎罢了。就好像人生在世总得说上那么两句场面话,假装着很开心的样子。

手机又亮了,是基友喊我上线打游戏,我从床上弹起来,快速地敲了一个好的。

夏天过了一半了。

迟 我流李杜

向历史人物致歉

十足的ooc

人物属于历史 只有心情属于我自己

片段作文  没力气补完




再后来,也就没有后来了。

是秋天,倒也是不易的寻着了一处暂住之处,便与友人寄了书信,也算报个平安。回信来的很快,通篇也不过天凉保重身体的寒暄之语。末了像是知会一声,他写到,太白过了。

偏巧,今夜的风仿佛又比昨日刺骨了些许,亦或自己年老体衰,不胜风力,握住信纸的手有些颤抖,我张了张口,却又觉得口里很干,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得,灼烧得厉害,眼睛一热,落下几滴浑浊的泪水。

其实心里是明了的,人终有大限,或早或迟。

我依稀记起那时候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金樽清酒,十千下肚,对酒当歌便作佳句一首。京城的文人墨客谁人不知晓他李太白的大名?

哪怕之后有人说他落魄了,离开了京城,流放一路,对他而言,却仿佛只是游山玩水。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他的理念始终没有破碎,也一路留下他的名字,每一句传到我耳边的诗句都是那般的大气蓬勃,每一件传到我耳边的轶事都是那般的豪情万丈。

怕是这些事情一度模糊了我的感官罢。总是想着,众人所言的大限对酒仙怎能适用?

但是他终究还是去了。在我忙于生计,四处奔波的时候,在我所不知晓的某处,驾鹤西去,或许终于成了天界那有名的酒仙罢。

倒是真成了那酒仙,岂不快哉?思及此处,我自己倒是一乐,嘴还没裂开,泪水却珠子一般下落,不由恸哭。

那日刚别,心底是有着希冀的,想上哪天再见上太白一面,喝酒聊天之时,自己可要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没错的。想来也不过长上自己十岁而已,却要装上智者的姿态教育自己,可笑可笑。

后来时过境迁,自己心底也逐渐清明了,太白是对的。他所看透的比那时的自己多上太多了。而那时怕是还想留着一点所谓的梦想与自尊,又或是对官场或多或少存在着希冀,像岸上垂死挣扎的鱼,扑腾两下,终究被赶出长安,日日写上两句颓丧之文,叹上几句百姓之苦。

“治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那时读起来得意之作也不过成了年老日子里下酒的笑话。想来自己年轻时候那卑躬屈膝的姿态也是发笑,明明是笑着,却从心底生出丝丝苦闷。耳边却偏偏传来他的诗作。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那是星河与人间的差距罢。偶尔望向镜中的自己,竟也越发丑陋,令人嫌恶。就连那人白衣的一角也比不上。

年纪大了,有时喝的多了,也醉了。醉眼里忽而看到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忽而看到一脸苦闷的妻子和儿女,梦到自己半生流离失所不得归乡的经历,梦回之处总看到太白像那日一样摸着我的头,说,子美,你现在懂了吗?

而我只能点头,张口无言,一时老泪纵横。

倒也真的老了吧,想见上太白一面的想法越发激烈起来。不是为了再次证明自己的愚蠢,只是想和他再度同游,每日痛饮三壶,醉于山林,快哉快哉。一方面渴望着,心底却是渐渐明了,这一生怕是都无法再见上太白了。

很多时候,我自己也有几分怪异之感。与我而言太白到底算何种地位?真要说起也不过是年少相识,几十年没有互通书信的故友罢了。想来这么多年的记挂,是因为当年被看低的那一头的不甘?

这天我终于明白,不是的。

太白是我的理想啊。

想我一生也无所作为,不过写两句笑话般的诗句,忧虑百姓却又无可助之,拖累着自己一家老小居无定所。当耳边传来的尽是太白潇洒的经历时,内心深处,怕也是是想成为太白那样的人罢。

大抵是羡慕了。羡慕他诗亦无敌,看穿尘世,即使落魄也泰然处之,天下何处仿佛均有友人相伴,寻诗饮酒,何等快活。

然后遗憾着,那时候没有和他一起离去,为了所谓的理想,无法实现的抱负,逐渐的活得老态龙钟。总是托人告知自己太白的事情,仿佛觉得他背负着我另一个理想而活着,希望他始终意气风发,一如少年。

时间久了,便又开始窥视着有天能循着足迹再见上他一面,那么生活或许也会随之改变。这一执念支撑着我,却又不知如何寻到他。每每总是晚上一步。

好像出生晚上的这十一年。

终究一如那日,一念之差,错身而过。

都过去了,直到今日我才意识到他的离去,所谓一生的理想和希冀,已经无法见上了。

不由悲从中来。

当你从背后抱住我的时候
我就知道我在做梦了
但是我舍不得睁开眼睛
真是没用

小貂?

要是我能早一点认识你
要是我能早一点告诉你
你是多么好

世界很残酷  人心很冷漠
那就唱歌吧
唱到不会流泪为止
但你怎么那么傻呢

愿世界将我们温柔相待
我的neu😔

听说人都会为她年少欲得而不可得之物付出代价

You're the moonlight.
Not mine.

Only miss the light when ìt burning low
Only miss the sun when it starts to snow

快要高考了,刷朋友圈的大家都斗志激昂地说为了梦想,然后想起自己当年懵懂的向往、随后破灭的梦想。

嘛,其实也不能算破灭。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在高一的时候不知谁提起了一句保送,然后紧随其后的便是名额最多的浙大。当时的我懵懂的听见他们说我有机会能保送浙大,然后便将这大学名字印在了心里。

我在高中的两年长居班级前三,也刷过很多题,说到底心里还是有些倨傲的,觉得自己是班上的英雄。在年级里能为班上争上那一席之地。

其实两年的时光过得很快,保送考试说来就来,自以为完全的准备后来因为数学溃不成军,阴差阳错的70名,入围了保送,浙大离我很远,不上不下的成绩,不上不下的人生。

然后我在漆黑的夜晚失眠,想起自己两年假装马丁路德金一般的宣誓,想起自己两年以英雄自居。

确定名单的前一天,像是预兆一般在四点多醒来,在漆黑的夜空中流下无声的眼泪,却看见了破晓的晨光,然后进入了保送班。

在保送班我交到了很好的朋友,也失去了我最后的自以为是。现在我回忆起这些事,还是觉得很感慨也很遗憾。

我从来不相信命运,我只能将之称作遗憾。
可遗憾的是我们的人生中有那么多遗憾。

2x4

before

保送后的没几天有朋友过生日,我厚脸皮地蹭回高考班,在晚上和他们去吃饭。

明明才过了一个礼拜。

时间在我们之间划上一道显眼的沟壑,发现他们说的话我完全跟不上节奏,然后默然而尴尬的低头看了一会手机,然后有人调笑的围上来,看看这就是保送生的姿态,尴尬的笑笑张开了口,又好似无话可说。

在夜里分别,目送他们各自远去,好似要走出我的世界,伸出了手挥动却无法脱口“再见”,然后在路灯下一个人静默地流泪,又不知所谓的游回了家。

我意识到了我在前两年从没意识到的,名为孤独的东西,它啃噬着我的血肉与骨骼。

回家后看到皇叔励志大家的说说后非加一句“我喜欢的可爱的小猪”。我愤怒的敲下打死恩爱狗的话语。模拟面试时他那份想和喜欢的女孩一个城市的自我介绍也引来了一撮撮的火把,调侃恋情好像一个用不烂的梗。

高中的恋爱好像奋斗的动力,对于皇叔来说,日常闪光弹放的bling bling还外加成绩不掉光环简直像某部青春偶像剧的男主,怎么看都羡煞旁人。

简直就像一个lucky boy,至少当时我羡慕了。

男神最近和发了春一样经常在课上和我聊八卦,似乎要把世界的八卦收入他耳中。还意有所指的问我皇叔结束保送后会不会回班给他的小猪复习。

我说:不得了不得了,你这是要发春的节奏啊!敢情你是喜欢高考班的哪个萌妹子啊?
男神表示他的春天已经结束了。在他保送的那一刻起。我问他谁哦谁哦,他打死不招。

后来我还是问出来他喜欢的是高考班的某女神,见事情败露了,他先是在心里问候了泄密者全家,然后还处于友谊把他的单恋辛酸史全交代了。

卧槽友谊你妹你明明自己很想说好吗!

男神表示他也是长情,暗恋了女神两年,期间不管什么节日甚至二十四节气都给她送礼物,平时她有啥需要帮忙他也是一撸袖子就上的那种。然后班上开始传他们在交往,可是女神生气了,就说他们没交往,还要男神以后都别理她了。过了好久他们关系才缓和,至少能说话了。

我表示我说不出话来。

好像这个世界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付出总是换不来别人的垂青,得到的却是他人冷漠的话语,厌恶的眼神。

可是人却偏偏很贱的样子,越是得不到越想要,越是想要越是付出。

操蛋的恋爱。

In

命运好像总是这样,在所有你以为对的事情前面加一句,你以为。

我曾经问过小花仙选什么学校,他从没给我确切的答案,总是缄默着。

男神说他想选华工啊,毕竟只考英语还挺稳的。小花仙一脸跟票,华工好啊,只考英语还是四级难度。
我问他,你不是要考北航吗?
又是沉默。
我说,那我们一起等北航吧,六级我也愿意啊。他突然说,你自己加油。

选学校的那一天,我上前报了华工,出乎意料的他没有上台,而是选择了北航。
后来别人告诉我,北航只有四级难度,他在骗你吧哈哈。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把他拉黑,报了就是报了,没什么好后悔的,只是觉得很遗憾而已,原来你不是站在我这边的。

其实只是我以前不愿意承认。

其实只是我以为。

我没有去听北航的宣讲,而排名比他前一名,名额毕竟有限不是吗。

我突然觉得很讽刺。

我幻想了一千零一种未来想和你在一起,只是你的未来计划里并没有我。就连上天都不愿给这样稀薄的情感一份答案。

男神早上突然和我八卦,说,操,你和小花仙分了,昨天皇叔和小猪也分了,我真是不相信爱情了。
我瞬间惊悚,卧槽?!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恩爱狗吗!!
男神说,皇叔的猪在他离开后自己也想了很多,然后圣诞节和他说,她要是不喜欢皇叔了叫皇叔不要怪她。她希望他们分开一段时间别讲话,如果她对他没感情了,就会觉得没什么,想检验自己的感情。然后皇叔答应了,后来就真的分手了。
我说,这方法也是666,分手还有这种方法我也是涨姿势。
男神表示皇叔太温柔,要是他就会把猪骂一顿。我说,你这么狂暴会找不到女朋友的,男神表示哪有,他明明公认的暖。
是是是,你暖炸了。

皇叔的猪本来就是公认的多变,隐隐知道结果的我卑鄙的没有惊讶。
我安慰皇叔,即使你不和她在一起,华科怎么会是你的坟墓呢?
皇叔说,我为她牺牲还不够多吗?我放弃了厦大,想和她一起去武汉,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我套网上经典词句,哎哎哎,不是说高考最美好的不是如愿以偿是阴差阳错吗,即使她没和你在一起,你也别后悔了。
皇叔说,我最讨厌这句话。

我明明和皇叔干了一样的蠢事,却站在说教者的角度说话,真是愚蠢。

作未来的预判者本来就有风险啊,你发现未来和你与预判的完全不一样,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当时的感觉走。

可是你说不出来,当初的你好像就是这么热血,以为能把世界握在自己手里,回头看你自以为热血的青春不过是个笑话。

我们本已经有了那么多遗憾。

After

我从华工面试考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雨淅淅沥沥的下下来,打湿我的眼眶。我发誓,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流泪了。

我意识到我自以为传奇的高中三年烂尾了。

我在选择错的时候没留一滴眼泪,却在最后的最后哭的悲痛欲绝。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现在已经到了六月,保送的人们联系的零零落落。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事,现在还偶尔聚聚的人越来越少。

我突然意识到我好想写点什么,但是看着白纸却什么都写不出来,仅能写出这样破碎的文字,回忆保送时的痛苦与决意吧。

皇叔最终还是没有和他喜欢的猪在一起。
我和小花仙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男神还是没有追到女神,他却始终笑着。

那些我们以为会恋恋不忘的事情,早就在时间的长河中被遗忘了。所谓高中的恋爱,其实终究还是没有未来的任性。

你选择错了,奋不顾身,飞蛾扑火,可是哪有不犯错的青春。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今年我十八岁。站在青春的尾巴上。

2016.6.4